拍攝「無家・吾家」背後的想法

在一個非常偶然的機會裡,開始接觸到芒草心的夥伴,以志工的身份參與「街遊」的運作,在幫忙拍攝活動紀錄的過程中,我認識了無家者真正的生活面貌,打破了我自己對他們的刻板印象,所以開始覺得如果一樣是要拍照,是不是可以讓我的相片更有用途?是不是可以利用它的紀錄特質與視覺影響力,讓更多人可以看到他們平常的一面,這些打破我對他們刻板印象的畫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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貧窮不是想像而是進行式

請假的這刻,我暫時坐在東區地下街的一角,來往的都會男女一如往常,這是所謂天龍國的蛋黃區、時髦的殿堂。

但引起我注意的是眼前的一位年輕男生,他穿著不起眼的長袖帽T,跟我們認識的一般男生一樣。原本我以為他是在丟垃圾,但反覆翻找的動作顯示並非如此,而是在探看著路人正要丟進去的內容,沒錯,他在尋找他今天的午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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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意中在轉角遇見的美好

元旦假期的下午,心想去浦城街的小白兔唱片行一探究竟,繞了兩圈,運氣很好在金山南路找到停車位,通常下車都是順著金山南路轉和平東路大路邊走,走在前面的老婆突然轉進金山南路的 203 巷,說是想走麗水街這邊看看,我想也是,在這一帶出入這麼久了,卻很少走這邊,應該來嘗試一次。

穿過兩旁預期中典型大安區巷內七至八層的新建住宅,往前一看,意外地出現一段由參差水泥覆蓋後露出斑駁紅磚牆,牆後仍是一戶一戶老舊卻完整的日式木造平房,樹木參天,也看的出庭院裡許多戰後加蓋的水泥違章建築,第一個感覺是,如果當年中山北路大正町的五條通保留下來,不知道是不是這副模樣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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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法拍照的年代

這說起來或許是很好笑的,特別是在這個每天有上億張照片上傳的年代,我也常常每週都有在按快門,但是發現自己失去拍照感覺卻是好一段時間了,那些拍下的照片並不是我真正想要的。

拍照的感覺跟失去文字寫作的能力是相似的,瞬間大量的資訊透過網路滾動在眼前,會讓人不自主地用最快的速度去擷取與閱讀文字,反而失去了逐一閱讀的本領。不斷通知的訊息,也不斷地在打斷思路,就算是看網路文章也得這麼焦急嗎?這就是為何我到現在還是希望進電影院看戲,至少人在那裡面是孤立而全神貫注的,除了有時擾人的 LINE 震動偷偷溜進來礙事以外,是啊,好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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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頭攝影者 (Street Photographer) 的模樣?

我一向不太用「攝影師」,這個名詞來稱呼一般在拍照的人,特別是我自己,或許是因為在我心目中,會被稱為「師」的,像是工程師、建築師、護理師、美髮師等,都是有某種程度的尊敬意味在,是經過一番的課程訓練與磨練,甚至是有學位甚至執照的。但是台灣對於「攝影師」這個詞的濫用,似乎已經變成只要愛拍照有台好相機(記住,是好相機,不是好技術),就可以被稱為或自稱為「攝影師」,而「攝影師」一再自我或是被矮化成「工具型」的角色,似乎也是無可奈何的宿命,變成標準的 Camera man – 那個拿著相機拍照的人,一個附屬在機器名稱上的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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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會運動紀實攝影的立場

當在做紀實攝影時,特別是有高度話題性的社會運動,自己不可能沒有立場,但我會儘量約束自己用客觀的角度進行拍攝,如果當場無法做到,拍出的照片一定是不好的,這已經是屢次被自己驗證的了。 不過太過於冷靜的結果,有時也是有副作用,就是可能顯得與在場的群眾有點格格不入,說真的,這樣也不一定好,因為你無法融入人群,如何取得真實的故事,而不流於自己的揣摩呢?同時要能保持參與,又要堅持自己內心的冷靜,有時說來並不容易,因為你踏上街頭進入現場的那一刻起,你已經是參與者了。太陽花學運我已經連續拍攝好幾天,絕大部分時間我都是冷靜的,像是夜裡不出聲的黑影在現場來回走動,偶而遇到認識的人,第一句話也是問我:「你來拍照的?」,是的,我來拍照,記錄歷史也順便直接感受這歷史的場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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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歲月照堂」張照堂老師導覽筆記

今天(2013/12/29)是「歲月照堂」最後一天展覽,下午由張照堂老師親自導覽,他說了很多樸實但受用的經驗,真是聽君一席話,勝讀十年書。 因為我沒有錄音(這樣是對的,但有點可惜),所以我用我的語調寫下印象比較深刻或是比較容易轉述的一些片段。不過我現場並沒有作筆記,全憑記憶事後陸續寫下,一張張當時的介紹在我腦裡重播,所以可能有誤差的部份,還請指教與見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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